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攥紧自己兜里仅剩的一块钱,打着哆嗦,万分狼狈的决定还是先回乡下老家,等避过这个冬天再说……
何秋老家在距离县里二十多里外的大田村,村子偏僻穷苦,背朝黄土面朝天的,当年何秋他爹娘也是避祸逃难才来了大田村,那时他爹还活着,分了两亩旱地,手脚又勤快,家里盖了间土房子,也算过了两年好日子。
后来他爹没了家里就越来越穷苦,去年冬天他娘也没熬过,一撒手就闭眼去了。
何秋哭得伤心欲绝,家里能买的东西都买了,村子劝他找个村里的汉子嫁了,总能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。
可何秋生得水灵,十里八乡谁也没他俊俏,他不愿意嫁给庄稼汉,后来遇上了崔冬子,知道崔冬子是县里的工人立刻就勾搭上人家了,本以为嫁进城里改换命运,谁知道这竟然还不到一个月就变成这样了。
何秋租了个牛车回村,一路上都在哭自己命苦,边哭边骂崔母不是人,老黔婆子心黑透了,呸他个八十块钱彩礼,死老婆子没少从他手里抠钱,家里那三只母鸡还是他花私房钱买的呢。
赔偿金没下来时,崔母哭诉没钱下葬,何秋就傻乎乎的把彩礼钱都拿出来给崔冬子买棺材办葬礼,一点都没藏私。
结果呢,赔偿金他一分没拿到,搭上彩礼不说还被崔家赶了出来,他怎么这么惨呀呜呜呜……
“死老婆子,老娼妇……黑心肝烂肚子的,早晚不得好死!”
何秋骂骂咧咧,哭得眼睛都红肿了。等到了村口时,晌午都已经过了。
何秋付了两毛牛车钱,空荡荡的连个行李包袱都没有,光杆一人回到了老家里的土房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